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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球环境研究所在哪里_地球环境研究所在哪里啊

来源:爱必学

2025-06-05 16:17:39

“黄土高原是地球上最不适合人类生存的地方之一”,联合国的这句判词,曾如钉锤一样砸在中国人心头。

这片曾支撑了中华农耕文明数千年的土地,被联合国专家当场“宣判无药可救”,连翻身的可能性都没留。

然而就是这片被黄沙吞没、沟壑纵横、千沟万壑间寸草难生的土地,中国人硬是没认命。

从1950年起,国家一锹接一锹地挖,一棵接一棵地种,一道坝一道坝地修,70年死磕到底,图的就是给这片土地打一场不能输的硬仗。

联合国说这地没救了,中国偏不信邪!

1970年代末,一组联合国考察员来到黄土高原,踩进沟壑时,专家鞋子直接陷进粉沙状黄土,站不稳。

风一吹,扬尘扑面,他们回去后提交报告,称黄土高原“生态系统极度脆弱”“地貌形态极不稳定”“人为干预无效”,最终得出结论:“不适宜居住”,甚至“无药可救”。

但中国早在他们来之前就开始了行动,1950年代初,新中国刚成立,中央就把水土流失列入治理重点。

当时全国缺钱,缺技术,缺经验,但黄土高原是黄河的命根子,根烂了,河也活不了,西北三省成了“试验田”。

1960年,陕西延安地区率先修建“淤地坝”,目标是拦截山洪夹带泥沙,坝拦水成田,村民称其为“泥沙也能变良田”,到1978年,仅延安一地修建淤地坝超过2600座,初步遏制住沟道切割蔓延的趋势。

与此同时,工程治理同步展开,陕北、晋中、豫西等区域试点修建梯田工程,1970年时,全高原范围内初步形成“坝拦沟、梯缓坡”的治理结构,此阶段,治理方式以物理手段为主,重点放在“拦”和“固”。

治理效果虽有起色,但代价沉重,劳动力集中投入,产出提升不明显,最关键的是,1970年代末的卫星遥感监测显示,植被覆盖虽略升,但风蚀和沟蚀仍在高发。

而此时,联合国专家团访华,提出悲观结论,这并未动摇中国的治理决心,反倒逼出一条路子:仅靠硬治理不够,必须用“生物手段”补短板。

1980年,国家启动“三北防护林”工程,黄土高原成重点区域,在沟坡种树、退耕还林成为核心方向,植被开始恢复,生态系统逐渐显现弹性,1985年遥感数据显示,黄土高原区域性地表反射率下降约5%,代表地表植被密度有所回升。

这阶段的治理背后有一条主线:不信命、不服输,联合国说“没救”,中国干出个“先保命,再复活”的底子。

退耕还林不是退路,是出路!

1999年,“退耕还林工程”全面铺开,黄土高原作为首批试点重点区域,被推上新一轮攻坚战场。

这一次,不再是孤军奋战,而是多部委协同、中央财政直投、配套政策一体推进。

甘肃定西市通渭县是这场战役的典型样本,地处渭北黄土高原腹地,年降水不足400毫米,过去这里土壤贫瘠、沟壑纵横,常年水土流失率超50%,年均泥沙输出量达2亿吨,县里干部总结,那时候“种三年麦,吃一年饭”。

2000年起,全县开始大面积实施退耕还林,到2005年,全县完成退耕地造林32.7万亩,封山育林9.5万亩,人工造林保存率达85%以上。

地头访谈显示,退耕农户每年可获得政府补助,每亩粮食补贴150公斤,苗木补助20元,生活有了缓冲余地,参与积极性显著提升。

这类治理带来的变化是系统性的,水土保持监测数据显示,通渭区域2000―2010年间年平均输沙量减少了64%,更重要的是,森林覆盖率从退耕前的9.6%提高到2010年的32.8%,地表径流被有效遏制,沟蚀趋势明显缓解。

不仅是通渭,整个黄土高原的变化也在这十年间集中爆发,根据生态遥感分析,1980年至2010年间,黄土高原整体植被覆盖度从31%提升至53%,部分区域如陕北米脂、延川已突破60%。

政策配合是关键一环,林权改革使得农户拥有林地使用权,技术推广、生态补偿、成果评估同步跟进,形成了“种得下、管得住、活得好”的闭环治理模式。

这不是一场单纯的绿化,而是一场“经济逻辑服从生态逻辑”的深层结构调整,治理走到这一步,黄土高原已经从“输血”走向“造血”,进入下一场更复杂的系统博弈。

地翻绿了,难题也跟着冒头了!

到了2020年,治理已不是有没有效,而是“成效怎么稳住、生态怎么持续、人与自然关系怎么优化”,问题不是少了,而是变复杂了。

以山西吕梁地区为例,这里在退耕还林中走得早、动得快,2010年时,植被恢复已达高峰,森林覆盖率超过57%。

但也暴露出几个大问题:一是部分坡地复垦难度高,造林失败率居高不下;二是退耕农户二次返贫风险凸显,缺乏产业支撑;三是水资源与植被恢复存在冲突,干旱区水分平衡临界。

为破解这些瓶颈,2013年起,国家推进“山水林田湖草”系统治理试点工程,首次明确要用“流域-生态系统”逻辑来统筹治理方案,治理单位从“一个坡”变成“一条沟”,从“一个村”扩展到“一个小流域”。

核心工程是“治沟造地”,在黄土沟道底部平整土地,形成集中连片高标准农田,并配套坡面林草、沟口拦坝系统,数据显示,2012―2019年间,黄土高原累计平整土地35.6万公顷,直接惠及人口超350万。

同时,一套以数据驱动的“动态监测―反馈调整”机制逐渐建立,遥感、无人机、地面调查结合,动态评估每个治理单元的实效与风险,治理成果不再是“种下去就算完”,而是“活下来、用起来、管得住”。

但治理的可持续性仍面临三大挑战:一是资金长期投入压力,二是生态红线管理约束下的经济发展需求,三是地方治理能力差异导致的区域不均衡。

尽管如此,从黄土到绿洲的巨变已经发生,70年治理,让这片曾被断言“没救”的土地,从“输不起”变成“输得起”,再变成“赢得稳”。

这不是句口号,是经过三代人接力干出来的事实,黄土高原的故事没结束,但它已经从“救命”阶段,走到了“续命”赛段。

参考文献:

[1]金钊,黄土高原重大治理工程的环境地质效应与可持续性.陕西省,中国科学院地球环境研究所,2023-05-29.

[2]李相儒,金钊,张信宝,等.黄土高原近60年生态治理分析及未来发展建议[J].地球环境学报,2015,6(04):248-254.

[3]李宗善,杨磊,王国梁,等.黄土高原水土流失治理现状、问题及对策[J].生态学报,2019,39(20):7398-7409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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