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-01-06 13:08:56
我靠!前妻这是把我当冤大头往死里坑啊!
01
手机在裤兜里震得厉害,我掏出来一看,是李娟的微信。
“乐乐想学钢琴,我问了家琴行,一对一课时费两百七,每周两节课,一个月下来两千一百六,咱们平摊,你转我一千零八十。”
我盯着屏幕愣了愣,手指在屏幕上悬着没动。
乐乐是我儿子,今年七岁,上小学一年级。
离婚两年,孩子跟她过,我每个月按时给抚养费,逢年过节额外再给红包,关于孩子的开销,只要是合理的,我从来没含糊过。
可钢琴课,两百七一节?
我心里打了个嘀咕,没直接转钱,回了句:“我明天去琴行问问情况,确认下价格再说。”
李娟秒回:“问什么问?我都跟老师谈好了,下周就开课,你赶紧转钱,别耽误孩子学习。”
我皱了皱眉,她这态度让我有点不舒服。
“不是耽误,我总得知道这钱花在哪儿了吧?两百七一节不便宜,我去看看环境和老师资质,也是为了乐乐好。”
那边没再回消息,我猜她八成是不高兴了。
放下手机,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离婚的时候,我们是和平分开的,没吵没闹,就想着给孩子留个体面。
关于孩子的教育,我们当初说好,重大开销一起商量,共同承担。
这钢琴课,她连跟我商量都没商量,直接就定了,还报了个这么高的价格。
02
第二天一早,我特意提前下班,绕到了李娟说的那家琴行。
琴行叫 “知音琴行”,就在乐乐学校旁边的商业街里。
推门进去,里面挺干净,靠墙摆着一排钢琴,几个小房间是练琴室,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琴声。
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迎了上来,穿着灰色衬衫,戴副眼镜,看着挺斯文。
“先生,您好,是想给孩子报钢琴课吗?”
“对,我儿子七岁,上一年级,我想问下一对一的课时费是多少?” 我直接开门见山。
男人笑了笑,领着我到休息区坐下,递了瓶水:“七岁正好是学钢琴的好年纪,我们这儿老师分不同等级,价格不一样。”
“都有哪些等级?分别多少钱?”
“普通老师是八十到一百二一节,资深老师一百五到两百,首席老师最贵,两百二到两百五。” 男人一边说,一边拿了本价目表给我。
我接过价目表,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。
上面明明白白写着,最高级别的首席老师,一节四十五分钟的课,最多两百五。
我抬头看向男人:“你们这儿有没有两百七一节的课?”
男人愣了一下,摇摇头:“没有,我们最高就是两百五,而且报得多还有优惠,报一个季度送两节课,报半年送五节课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李娟说的两百七,比琴行最贵的还贵了二十,这还没算优惠。
“我想问下,昨天是不是有个姓李的女士来咨询过,带个七岁的小男孩?”
男人想了想,点点头:“有,是一位李女士,昨天下午来的,问了首席老师的价格,我跟她说两百五,她还砍了砍价,说能不能便宜点,我跟她说报季度能送课,她没当场定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果然,李娟报给我的价格,根本就是虚高的。
“麻烦您了,我再考虑考虑。” 我起身跟男人道谢,转身走出了琴行。
阳光刺眼,我站在路边,心里又气又寒。
她为什么要这么做?
就为了多要我那几十块钱?
还是觉得我好欺负,随便报个价我都会信?
03
回到家,我拿出手机,给李娟发了条消息:“我去知音琴行问了,首席老师最高两百五一节,报季度还有优惠,你说的两百七是怎么回事?”
等了快一个小时,李娟才回复,语气带着不耐烦:“你问的是哪个老师?我找的是他们那儿最好的王老师,人家是音乐学院毕业的,课时费就是两百七,你肯定是问错人了。”
“我问的是琴行老板,他说最高就是两百五,没有两百七的价格,而且也没听说有什么王老师是这个价。” 我直接戳破她的话。
那边沉默了一会儿,发来一条语音,声音拔高了不少:“陈明,你什么意思?我还能骗你不成?这是给乐乐报班,不是我自己花!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?两百七一节怎么了?为了孩子的教育,多花点钱怎么了?”
我握着手机,指节都捏白了。
“我不是计较钱,我是计较你为什么要虚报价格!” 我也有点火了,直接回了语音,“乐乐是我儿子,我比谁都想让他好,但我不想我的钱花得不明不白!你要是真为了乐乐好,就不该这么做!”
“我虚报价格?陈明你别血口喷人!” 李娟的声音更激动了,“我跟王老师都谈好了,下周开课,人家就是要两百七,你不信自己去问王老师!”
“行,那你把王老师的联系方式给我,我自己问。” 我紧接着回复。
这次,李娟半天没动静。
过了大概二十分钟,她发来一句:“我没他联系方式,都是琴行前台转接的,你要问自己去琴行问。”
我看着这句话,心里冷笑。
编,接着编。
连老师的联系方式都没有,还说谈好了?
04
我没再跟李娟掰扯,而是给我妈打了个电话。
我妈一直挺疼乐乐,离婚后也经常去看孩子。
“妈,乐乐最近怎么样?有没有跟你说想学钢琴的事?”
“乐乐啊,挺好的,昨天我去看他,他倒是跟我说了,说班里有同学学钢琴,他也想学。” 我妈在电话那头说,“怎么了?你打算给他报班?”
“李娟说她问了琴行,两百七一节,让我平摊费用,但我去琴行问了,最高才两百五。” 我把情况跟我妈说了一遍。
我妈沉默了一会儿,叹了口气:“唉,李娟这孩子,怎么能干这种事呢?乐乐是她亲生儿子,她怎么就不为孩子想想?”
“我也想不通,妈,你说她是不是有什么难处?还是遇到什么事了?” 我忍不住猜测。
“能有什么难处?她上个月不是刚换了个工作,工资比以前还高吗?” 我妈说,“再说了,真有难处可以跟你说啊,你也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。”
我想想也是。
离婚后,李娟找工作不顺,我还帮她介绍过几个。
她上个月确实换了份新工作,在一家外贸公司做行政,工资比以前高了不少,按理说不该差这几十块钱。
“对了妈,你下次去看乐乐,帮我问问,他是不是真的喜欢钢琴,还是只是一时兴起。” 我跟我妈说。
“行,我知道了,我下次去了好好问问他。”
挂了电话,我靠在沙发上,心里乱糟糟的。
我不是舍不得给乐乐花钱,我只是不喜欢李娟这种做法。
夫妻一场,就算离婚了,也该坦诚相待,尤其是为了孩子。
她这样做,不仅伤了我们之间仅存的信任,万一被乐乐知道了,对孩子的影响也不好。
05
第三天下午,我妈给我打了电话。
“小明,我问乐乐了,他确实是想学钢琴,说是班里好几个同学都在学,他也想跟同学一起玩。” 我妈说,“我还跟他聊了聊,他说李娟昨天带他去了琴行,试上了一节课,他觉得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试听课怎么样?老师教得好吗?” 我问。
“乐乐说还行,老师挺温柔的,教他弹了几个简单的音符。” 我妈顿了顿,又说,“对了,我还旁敲侧击地问了问价格,乐乐说他听见李娟跟老师说,一节课两百块。”
两百块?
我心里更确定了,李娟就是在虚报价格。
乐乐听见的是两百,她跟我说两百七,跟琴行老板说的是两百五。
她到底想干什么?
“妈,谢谢你,我知道了。” 我跟我妈说。
挂了电话,我直接给李娟打了电话。
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,那边传来李娟不耐烦的声音:“又怎么了?钱还没转过来?”
“李娟,我们谈谈吧。”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,“关于乐乐钢琴课的费用。”
“有什么好谈的?我都说了,两百七一节,你要么转钱,要么就别耽误孩子上课。”
“乐乐跟我妈说了,他听见你跟老师说一节课两百块。” 我直接把话说破,“你跟我说两百七,跟琴行老板说两百五,你到底想报多少钱的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,能听到李娟急促的呼吸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开口,声音有点虚:“我…… 我那是跟老师砍价呢,最终定的是两百七。”
“砍价能越砍越高?” 我忍不住冷笑,“李娟,你别再骗我了,我已经去琴行问过了,也问过乐乐了,你到底为什么要虚报价格?你差那点钱吗?”
“我差不差钱跟你有关系吗?” 李娟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,“陈明,你别忘了,乐乐是我在带,我每天照顾他的饮食起居,辅导他写作业,你就出点抚养费,现在让你多拿几十块钱怎么了?你至于这么揪着不放吗?”
“这不是几十块钱的事!” 我也火了,声音提高了八度,“这是诚信问题!我们当初离婚的时候说好的,孩子的开销要透明,要共同商量,你现在偷偷摸摸虚报价格,你把我当什么了?把乐乐当什么了?”
“我没把你们当什么!我只是想让乐乐能上个好点的班!” 李娟也喊了起来,“我一个人带孩子容易吗?我每天累死累活,你就只会站在那里指责我!”
“我没有指责你,我只是想让你说实话!”
“我不想跟你吵!” 李娟说完,直接挂了电话。
我握着手机,胸口剧烈起伏,心里又气又委屈。
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
06
晚上,我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白天跟李娟吵架的画面,还有乐乐无辜的脸。
我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到乐乐,更不想让孩子夹在我们中间为难。
可我也不能就这么算了,我要是这次妥协了,以后她只会变本加厉。
思来想去,我决定明天再去一趟琴行,找到那个所谓的 “王老师”,当面问清楚。
第二天一早,我再次来到知音琴行。
还是昨天那个老板王叔在店里。
“先生,您又来了?” 王叔认出了我,笑着迎上来。
“王叔,麻烦您个事,我想找一下你们这儿姓王的老师,就是昨天跟那位李女士谈的那位。” 我直接说。
王叔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什么,点点头:“哦,你说的是王倩老师吧?她今天上午有课,这会儿正在练琴室呢,我帮你叫她。”
“谢谢王叔。”
没过多久,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从练琴室走了出来,穿着白色连衣裙,扎着马尾,看起来很清爽。
“王叔,您找我?”
“这位先生找你,想问点关于钢琴课的事。” 王叔指了指我。
王倩看向我,笑了笑:“先生您好,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?”
“你好,我是陈明,是李娟女士的前夫,我们儿子乐乐想报你的钢琴课。” 我开门见山,“我想问一下,你跟李娟谈的课时费是多少?”
王倩愣了一下,随即有点不好意思地说:“是这样的,我跟李女士谈的是两百块一节,因为她想报半年,我给她报的是优惠价。”
两百块!
果然跟乐乐说的一样!
我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,但还是强压着怒火问:“那你知道李娟跟我说的是多少钱吗?她跟我说两百七一节。”
王倩惊讶地睁大了眼睛:“两百七?这不可能啊!我明明跟她谈的是两百,而且我们琴行也没有这么高的价格啊。”
“我知道了,谢谢你。” 我跟王倩说了声谢谢,转身看向王叔,“王叔,麻烦你帮我打印一份你们琴行的价目表,还有王老师的授课价格证明,我有用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 王叔很爽快地答应了,看得出来,他也对李娟的做法有点看不惯。
拿着价目表和证明,我走出了琴行。
这一次,我没有再犹豫,直接给李娟打了电话。
07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李娟的声音带着起床气:“你又打电话干什么?我正睡觉呢。”
“李娟,你现在马上起来,我们当面谈谈。” 我的语气很严肃,“地址我发你微信,半小时后见。”
“我不去,有什么事在电话里说。”
“必须当面谈,这关乎到乐乐的教育,也关乎到我们之间的信任。” 我不容置疑地说,“如果你不来,那乐乐的钢琴课就别报了,以后关于孩子的任何开销,我都会要求第三方监督,而且我会重新考虑抚养费的问题。”
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杀伤力,果然,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,李娟咬牙切齿地说:“行,我来,你发地址吧。”
我把家附近一家咖啡馆的地址发给了她,然后开车赶了过去。
我到咖啡馆的时候,李娟已经到了,坐在靠窗的位置,脸色很难看。
我走过去坐下,把价目表和证明放在她面前:“你自己看。”
李娟瞥了一眼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这…… 这是什么?” 她强装镇定。
“知音琴行的价目表,还有王倩老师的授课价格证明。” 我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,“王老师跟我说,你跟她谈的是两百块一节,报半年还有优惠,你为什么跟我说两百七?”
李娟的眼神躲闪着,不敢跟我对视:“我…… 我记错了不行吗?我每天那么多事,记错个价格很正常。”
“记错了?” 我冷笑一声,“你跟我说是两百七,跟琴行老板说想砍到两百五,跟王老师谈的是两百,你这记性还真是‘好’啊。”
“陈明,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吗?” 李娟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承认,我是多报了点,我也是没办法啊!”
“没办法?你有什么办法?” 我追问。
李娟突然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:“我上个月交了房租,又给乐乐买了新衣服和学习资料,手头有点紧,我想着多报点,能缓解一下压力,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啊!”
“为了这个家?” 我气笑了,“我们已经离婚了,这不是你的家,是你的家!而且你缺钱可以跟我说,我可以帮你,但你不能用这种方式骗我!你这样做,对得起乐乐吗?”
“我怎么对不起乐乐了?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!” 李娟激动地站起来,声音引得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。
我拉了她一把,让她坐下:“你小声点,别让人看笑话。”
李娟坐下来,肩膀微微颤抖:“我一个人带乐乐真的很不容易,我每天要上班,要照顾他,还要应付各种开销,我有时候真的觉得撑不下去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容易,但这不是你欺骗我的理由。” 我的语气软了下来,“抚养费我每个月都按时给,从来没少过,逢年过节我也会额外给乐乐钱,你要是真有困难,你跟我说,我会帮你,但是你不能用这种方式。”
就在这时,李娟的手机响了,她看了一眼屏幕,脸色变了变,接起电话,语气很恭敬:“喂,张哥…… 我在外面有事…… 好,我知道了,我尽快回去。”
挂了电话,李娟拿起包就想走: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,钢琴课的钱我会按实际价格跟你算。”
“等等。” 我叫住她,“张哥是谁?”
李娟的脸色闪过一丝慌乱:“没…… 没谁,就是我们公司的一个同事。”
我看着她慌张的样子,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,她虚报价格,可能不仅仅是因为手头紧。
08
李娟走后,我坐在咖啡馆里,心里越想越不对劲。
那个张哥,到底是谁?
她为什么提到他的时候会那么慌张?
我拿出手机,给我一个做私家侦探的朋友打了个电话。
“喂,老周,帮我个忙。”
“什么事?” 老周的声音很慵懒。
“帮我查个人,李娟,我前妻,查一下她最近有没有跟什么人走得比较近,尤其是一个叫张哥的男人。”
“行,没问题,不过这事儿有点敏感,费用可不低。”
“钱不是问题,只要你能查清楚。”
“好,等我消息。”
挂了电话,我靠在椅子上,心里五味杂陈。
我真的不希望事情会发展到我想的那个地步。
如果李娟真的是因为别的男人而骗我的钱,那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乐乐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我正常上班,按时给乐乐打视频电话。
乐乐在视频里很开心,跟我分享他在学校的趣事,还说很期待钢琴课。
我看着儿子天真的笑脸,心里更不是滋味了。
我不能让孩子因为我们大人的事情受到伤害。
第四天下午,老周给我打了电话。
“小明,查清楚了。” 老周的声音很严肃,“你前妻李娟,最近确实跟一个叫张磊的男人走得很近,这个张磊是做工程的,比你前妻大五岁,离异,有个女儿跟他前妻过。”
“他们是什么关系?” 我紧张地问。
“目前来看,应该是恋爱关系,我拍到他们一起吃饭、看电影,还一起回了李娟的住处。” 老周说,“而且我还查到,这个张磊最近手头有点紧,欠了别人一笔钱,大概五万块左右。”
五万块!
我心里咯噔一下,李娟虚报价格,难道是为了帮这个张磊还债?
“还有别的吗?”
“还有就是,李娟最近给这个张磊转了不少钱,大概有两万多,我查了她的银行流水,她上个月工资发了八千,加上你的抚养费三千,还有她之前的积蓄,差不多都转给张磊了。”
我握着手机,手指冰凉。
原来如此。
她不是手头紧,而是把钱都给了那个男人。
为了给那个男人还债,她竟然不惜欺骗我,虚报孩子的学费。
我心里的怒火瞬间被点燃,烧得我浑身发抖。
她怎么能这么做?
那是给乐乐报班的钱,是孩子的教育经费,她竟然拿去给别的男人还债!
我再也忍不住了,直接拿起手机,给李娟打了电话。
09
电话接通的那一刻,我几乎是吼出来的:“李娟!你马上给我滚出来!我们当面说清楚!”
李娟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,结结巴巴地说:“你…… 你怎么了?发这么大脾气?”
“我怎么了?” 我冷笑,“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?张磊是谁?你把给乐乐报班的钱都给他了是不是?”
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,过了好一会儿,才传来李娟颤抖的声音:“你…… 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!” 我咬牙切齿地说,“我告诉你李娟,你要是敢动乐乐的一分钱,我跟你没完!”
“我没有动乐乐的钱!” 李娟急了,大声喊了起来,“我只是…… 只是暂时借给他用一下,我会还回来的!”
“暂时借给他?” 我气笑了,“你把给孩子报班的钱借给你的情人还债,你还说你是为了孩子?李娟,你要不要点脸?”
“他不是我的情人!我们只是普通朋友!”
“普通朋友会让你拿孩子的教育经费给他还债?普通朋友会让你住在同一个屋檐下?” 我直接戳破她的谎言,“李娟,我已经查得清清楚楚了,你就别再狡辩了!”
李娟沉默了,电话那头传来她压抑的哭声。
“陈明,我知道我错了,我不该骗你,不该拿乐乐的钱给张磊用,我也是被他逼的……”
“被他逼的?他逼你什么了?逼你骗自己儿子的钱?” 我越听越气,“我告诉你,现在立刻马上,把钱给我还回来,否则我不仅不会给乐乐报钢琴课,我还会去法院起诉你,要求变更抚养权!”
这句话彻底击中了李娟的软肋,她哭着说:“不要!陈明,求求你,不要变更抚养权,我不能没有乐乐…… 我这就去找张磊,让他把钱还回来,我一定把钱还回来……”
“我给你三天时间,三天之内,我要看到钱,还要看到你跟那个张磊断干净!” 我语气坚定地说,“否则,我们法庭见!”
挂了电话,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
我坐在椅子上,看着窗外车水马龙,心里一片冰凉。
我从来没有想过,我们离婚后,会走到这一步。
我只是想让乐乐能健康快乐地成长,可为什么就这么难?
10
接下来的三天,我每天都在煎熬中度过。
我怕李娟做不到,怕她继续欺骗我,更怕这件事会影响到乐乐。
第三天下午,李娟给我打了电话,声音带着疲惫:“陈明,钱我要回来了,我跟张磊也断干净了,我们以后再也不会联系了。”
“钱呢?” 我冷冷地问。
“我已经转到你微信上了,你查收一下。”
我打开微信,果然收到了一笔两千一百六的转账,备注是 “乐乐钢琴课费用”。
“我已经跟琴行说好了,报的是王老师的课,两百块一节,报了半年,总共四千八百块,我们平摊,我转你两千四百块,剩下的两百四十块,就当是我给乐乐买琴谱的钱。” 我说着,把两千四百块转了过去。
李娟收下钱,沉默了一会儿,轻声说:“陈明,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没用,” 我语气平淡,“我只希望你以后能好好照顾乐乐,别再让他受到伤害了。”
“我会的,我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傻事了。”
挂了电话,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这件事,总算是解决了。
虽然过程很曲折,很让人心寒,但至少结果是好的。
乐乐的钢琴课可以正常开课了,他也不会因为我们大人的事情受到影响。
我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夕阳缓缓落下。
生活总是充满了意外和坎坷,但只要我们心怀善意,坚守底线,就一定能克服一切困难。
希望乐乐能在音乐的世界里找到快乐,希望他能健康快乐地成长。
这就够了。
日子还得继续,为了乐乐,我会好好努力,做一个合格的父亲。